可这一查不要紧,简直是让他目眦欲裂。
这哪是什么表哥啊!
两人本是同村人,十几岁的时候就办了酒席,还有个上初中的女儿,一直在农村老家,由胡洁的父母抚养。
也是到这时,关玉海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受骗了,这个他动了真心的女人,一直都在算计他,一直都是拿他当提款机的。
这让关玉海感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气冲冲的来到胡洁的住处,想要找胡洁理论。
然而也就是这一次,彻底毁了他的后半生。
关玉海来到胡洁的住处,轻车熟路的打开房门。
入眼便是一双刺眼的男士皮鞋,他压抑着怒火靠近卧室,内里传出的声他熟悉无比。
“哈哈哈”
表哥得意大笑,而关玉海站在门外,却是听得目眦欲裂。
‘好啊好啊,拿着老子的钱养着小白脸,今天老子要不把你这贱人打残,老子都不姓关’
关玉海实在是忍不了,正待要踹开房门,给两人一点颜色瞧瞧的时候,只听表哥又说道,
“二丫,等这次让那死胖子在出点血,我们就该收手了,我感觉在这么下去,迟早要露馅”
“怕什么?”
胡洁不屑道,“你放心,那绿毛龟好哄的很,去年还跟她老婆离婚了呢,还说要娶我呢,呵呵呵”
胡洁笑的嘲讽,那老东西手里还有不少钱呢,要是不榨干怎么行?
她说,“在等等吧,如果这次他能在给三百万,我们就拿着钱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