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什么?”
“谁跑了?”
常青转过身,看着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沈妍妃,眼底
也罕见的透出些不耐:
“沈小姐!上次撞了你是我不对,可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而且钱我随时都可以赔给你,希望我们以后清水不犯河水如何?”
“你想得美!”
沈妍妃俏脸一寒:“说好了每天要接我上班的,可自从上次之后你就在没来过,这笔账怎么算?”
她坐在马背上头微微后仰,一副女将军训小兵的架势。
常青本来就因为遇到阎华,有些心烦气躁,哪里有空听她胡搅蛮缠?
他有些不耐烦道:
“我从来没说过要去接你,还有,我在说一次,上次撞了你是我不对,你给我个账户,钱我明天如数奉上,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诶!你等一下!”
沈妍妃翻身下马,几步走到围栏边,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我接受你的道歉,钱我也可以不要,但是我额头留疤了,你总要给个说法吧?”
“这”
常青顿住脚步,转过身看向沈妍妃。
她站在围栏内把头往前凑,闭着眼睛抿起红唇像是索吻一样,清冷秀丽的面容,有种禁欲系女神的味道,很是动人。
不过这个时候,常青也没心思欣赏这些,相隔着一个围栏仔细打量她的额头。
在接近发际线的位置,有道指甲盖长度的印记,很细也很淡,如果不靠近仔细打量,是看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