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总！谢谢你！”

“等办成了再谢我不迟，赶紧回去吧！”

看着乔伊曼单薄的背影走进美院，常青想抽根烟，掏了半天才想起来，烟都给了小舅子。

把车开到一个小卖部旁边，买了包烟。

把车窗拉开一些，头靠在座椅靠背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点上一根烟，深深了吸了一口。

微弱的光亮，映红了他的脸，看上去有些深沉冷冽。

今天的事情，虽然乔伊曼说的不清楚，但是以常青的阅历分析起来无非两个结果。

一个是乔伊曼的父亲乔国华，确实贪污了，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同的，也不是说每个人贪污，都是为了让家里人过的更好。

有些只是为了一己私欲，或者一些奇葩理由，也不少见。

再一个就是，确实是被冤枉的，那么有举报人，有签字的文件为佐证。

也就是说设套的人，必定是比乔国华级别高的人，级别低的人是做不到的，哪怕手里有真凭实据，也是需要通过更高级别的人，来操作才行，体系就是如此。

假设乔国华是被冤枉的，那么至少有一个，高于乔国华级别的人，然后联手项目方才能做到。

因为涉及到了钱，涉及到了项目，举报人还是工程方的人。

那么事实就很清楚了，钱要么乔国华拿了，要么就是内外勾结，如果是后者，那么绝对不止这点儿钱。

因为利益不够大，没有大到能让这么多人联手，扳倒一个财政二把手的地步。

那么关键人就是方力了，这个举报人，要么是白手套，要么就是白手套身边的人。

——

回到金尚小区，已经差不多十点了，陈湘云依旧坐在床上看书。

等他洗漱完，帮他拉开薄被。

常青上床像陈湘云一样，把枕头放在腰后，后背靠在床头。

她便弯过身，拉起薄被的一角，往常青胳膊后面掖了掖，替他把被子盖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