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雯静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看着很是疲惫。

按说两人没什么太多交集,更谈不上交情,不过当初合租的时候,常青还是占了大便宜的,想想还是决定帮她一把:

“那个静姐,我看你是打算从家暴入手是吧?”

“嗯,男方婚内出轨还家暴,我让当事人做了伤情鉴定,打赢的概率还是很高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太便宜他了!”

“怎么说?”

秦雯静靠进办公椅里,就这么仰头看着他,淡漠的凤眸里,似是涌现几丝兴趣。

“你想啊,你当事人做的鉴定,无非就是身上一些淤青之类的,就算坐实是男方动的手,也难以作为多分财产的依据。”

“你还懂这些?”

“算不上懂吧!”

常青把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搬过来,坐到她侧面说道:

“首先,男方婚内出轨,然后对你当事人家暴,逼她净身出户,你当事人难以忍受,才找人委托你打官司的对吧?”

秦雯静点点头,这是一个好闺蜜给介绍的,要不是实在缺钱,她也不会接。

“那你想啊,就算你赢了顶多分一半财产,可要是拿到男方出轨的铁证,再找到他转移财产的证据,岂不是可以让他净身出户,这样你也能多拿一份钱!”

她的当事人是个家庭主妇,而公司一直都是男方在打理,在逼她净身出户的同时,肯定在想办法转移财产。

这些法律条文,常青虽然不如秦雯静懂,但人性,他比谁都清楚

“这些我都知道!但”

秦雯静说了句半截话,但常青明白是因为什么,要不然她也不会合租了。

只是常青并不清楚,这个女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可以肯定这是个有能力的人,眼前的窘迫也是暂时的。

现在的他,还没资本驾驭这样的女人,可如果在她最低谷的时候,拉她一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