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丽不会去。”季玉树说,“童丽在文化馆受气,栾菲看在眼中,现在要自杀,童丽不可能去找栾菲。”
童淋点头,是这个道理,童丽很要面子。
庞荣鹏道,“去包秀萍和谢一菲那里看看吧。”
包秀萍家里住在袜子厂家属院,晚上一点多敲开她家门时,是包父开的门,在听到他们寻人之后,说家里没有人过来。
包秀萍也起来了,听到童丽出事,心里一惊,也穿着衣服追了出来帮忙寻人。
最后是谢一菲家,谢一菲爸妈是做生意的,在同学的眼里是个小商贩,平时同学们都不太喜欢她,但是谢一菲家也是第一个搬进楼房里的,可见家里条件很好。
谢一菲打开门时,听到他们问童丽有没有过来,她摇头,“我和童丽平时也不联系。”
又问,“童丽怎么了?”
“童丽留下遗书走了。”
谢一菲听了着急,“我和你们一起去找人吧,以前童丽说过她心情不好,就喜欢去江边坐坐,会不会去那里了?”
大家一听,也不敢耽误,又往那边去。
凌里两点多了,江边很安静,一个人影也没有,没有路灯又漆黑一片,如果不是大家一起,童淋自己也不敢过来。
“沿着江边走一走吧。”季玉树拿着手电在前面带路,手电的光不时的往江里扫去。
四周只有几人的脚步声,走到前面堤坝了,也没有看到童丽的身影,众人反而松了口气。
他们是真的怕江上飘着什么东西。
“还有别的地方吗?”停下来,庞荣鹏问童淋。
“我平时和童丽说话少,不知道她喜欢去哪,只知道她有你们几个朋友,其他朋友不知道,况且分开两年,我也不知道她的情况。”童淋的目光落在季玉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