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庆乐这时才用力的摇头,“我没事,谢谢嫂子。”
“生日快乐,快进去吧,别让家里人久等。”童淋笑了笑。
宋庆乐憨笑的走了。
两人目送着人进了饭店,童淋侧脸对李卫东说,“没想到你这个弟弟品行还不错,没被宋家养歪了。”
李卫东将玉佩收起来,“走吧。”
童淋见他心事重重,没再多说,两人往家里去了。
李卫东只有两天假,两人今天在外面吃过饭,也没有在外面乱转,便直接回家了。
李卫东知道媳妇有些洁癖,所以也不用媳妇提醒,进家门后主动换了居家服,这才在床上躺下来。
他手里摆弄着玉佩,“七岁那年我爸就去了,记忆里我爸性子很好,长相清秀身子也很瘦弱,他是城里来的知青,最是温和,在村里小学教书,后来被批下来,就去山上采药,帮村里的人看病,不管任何时候,脸上都带着和煦的笑,只是身体不好。长大后对我爸的印象越来越浅,我从未主动问过,舅舅却和我说过,当年我爸娶耿茵,是因为我爸和家里人吵了架,似乎当时我爸城里的家人来了乡下,不知道说了什么,后来我爸就娶了耿茵。”
童淋就靠在他怀里静静的听着。
李卫东说的并不多,他对他父亲几乎没有印象,但是从这只言片语中,能听到他对父亲的思念。
她心疼的搂住他,“对方过来找过你父亲,第一次没有找到,一定还会再来的。”
“不会的。”李卫东将玉佩塞到媳妇手里,“你收着吧,对方给了这块玉佩,显然不会再来找人了。”
童淋问,“为什么?”
“这玉佩看着年代就很久,是个古件,如果能找到我爸或者我,定会亲自交给我,但是却给了耿茵,能猜到耿茵并没有把我的消息透给对方,甚至拒绝了,对方没有办法,这才将玉佩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