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菲瞥一眼旁边低头的包秀萍,意味深长道,“是你自己笨,咱们班里谁不知道啊。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童淋宁愿嫁个农村人,也没看你一眼。”

谭远青起身,冷着脸对季玉树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说不过甩脸子走。”栾菲声音追着谭远青的背影说。

“好了,少说一句吧。”季玉树说了栾菲一句,起身追了出去。

舞厅门口,谭远青掏出一支烟点上,用力的吸一口,回头看到追出来的季玉树也没有好脸色。

“童淋结婚的事,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这事说起来还是家丑,又是童丽妹妹,我怎么好多说。”季玉树接过递来的烟,点上后吐了口烟雾,“我也没有想到童淋下乡一年就把自己嫁了。”

“童家没给她调回来?”

“是她自己在农村吃不了苦,村里正好有个二混子追她,然后她就嫁了。”季玉树想到晚上看到的一幕,眼里闪过嫉妒,“童淋回来过一次,家里安排的工作她要了钱,拿着钱走了。”

谭远青听了吸烟越发用力,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当初她下乡做的决定突然,如果当时我在,我一定会拦着她。”

高中毕业后,谭远青就按着家里的安排去上班,等他放假回来,童淋已经下乡了,他和季玉树要过联系方式,可是季玉树不知道。

从季玉树的口中知道童家打算一年后在城里安排工作,就把童淋弄回来。

所以他一直在等,结果就等来了童淋嫁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