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事还让耿茵记忆犹新,等他们走了,还不知道那个逆子能做出什么事来。

家里把继子当眼珠子一样疼,闹出点什么事,她也承担不起啊。

“这事你就别管了,宋权好不容易当上小学老师,做好了日后还可以转正,这样的好事上哪找去?”宋万顺双手背在后身,像只昂首的大公鸡,“不然你以为你儿子把宋权打成这样我会不计较?我是现在不想和他计较。”

上午儿子私下里可和他说了,之前家里给的钱,还有他后来要的钱,都托人找关系弄工作了。

现在这个做临时教师的工作不容易,等日后转正,那就是正经的教师,然后再想办法转市里去。

好在儿子聪明,自己想办法找到这样的机会,不然就靠耿家,还在粮库做临时工呢。

耿茵听出丈夫话里带着埋怨,想到继子在粮库的工作还是大哥安排、工资也是大哥自己掏钱弄的,如果这事说出来,丈夫一定觉得大哥没有能力。

想来想去,也没有把这事说出来。

毕竟眼下丈夫已经在态度里透露出对大哥的不满了。

如果再知道大哥能力不强,娘家给她撑不了腰,她在婆家的日子更难过。

斟酌过后,耿茵还是瞒下了这事。

而另一边,童淋上午睡了,所以下午睡了一会儿就醒了。

她在想着怎么说宋权爬墙的事。

她知道只要她把自己怀疑的方向说了,根本不用证明,李卫东会不由分说的站在她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