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晓秋脸色变了,“村长,我可没造谣,我也不知道宋老师和童淋是这种关系,我只是关心童淋,所以才帮着分析一下,既然不是宋老师,那就不是,全当是我想多了。”
“你刚才不是还让我爸去检查宋老师吗?”王兴继嫌弃的撇嘴。
王荣山却和蔼道,“好了,翁知青也是关心则乱,这事到此为止。不早了,也该上工了,你先把东西放在这,等晚上回来我再给你安排住处。”
翁晓秋抿抿唇,“那就麻烦村长了。”
一行人走了,王继兴墨迹的在后面没走,而是不满的和王景芬埋怨。
“姐,爸怎么回事?翁晓秋有什么可怕的?人都欺负到咱们家了。”
王景芬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翁晓秋那种人和她计较个什么功。行了,上地去吧。”
王继兴不满的走了。
杜秋英先前一直后院喂猪,看到丈夫走,直接放下手里的活,跟着走了,也不知道屋里的事。
倒是王寡妇最后一个从里屋出来的,“景芬,宋老师伤的那么严重啊?”
王景芬沉下脸,“老婶,你还不上地啊?”
王寡妇笑了笑,“你去镇上看到友平没有?也不知道他在邮局那边上班适不适应?”
王景芬侧头看她,“邮局那么好的单位要是再不适应,那不如回村里种地吧。”
王寡妇脸上的笑意退去,“你这孩子,说的这是啥话,好好的正式工作不要,谁愿意做农民。”
“老婶知道就好。大哥的工作来的不容易,老婶可千万别给他拖后腿。”王景芬懒得再多说,转身回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