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淋处处不如她,也没有脑子,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
可现在的男人就是看脸。
“你铺被子吧,我要关灯了。”童淋已经上了炕,她被子早就铺好了。
翁晓秋听了,拍拍自己被子上的尘土,尘土飞起,她自卑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一直到铺好被子,她也没敢往童淋那边看一眼。
啪嗒一声,灯被拉灭了。
翁晓秋暗暗吁口气出来,心想童淋心里一定在嘲笑她现在悲惨。
但是那又如何?童淋再好也是嫁给一个农村人,等日后自己回城,就是妥妥的城里人。
“知青宿舍怎么倒了?”
黑暗里,童淋突然开口,翁晓秋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就稳下心来。
“不知道,宋老师还被砸在里面了。”
村里除了村长王荣山一家,没有人知道宋权是李卫东亲妈改嫁后的继子。
童淋睁着眼睛望着屋顶,目光里没有一点惊讶。
“对了童淋,今天你问我那些是怎么回事啊?在地里干活时,村长也让人检查男人们身上有没有你说的伤口子。”
“昨天晚上有人想进我这偷东西,被我用斧头砍伤了,一处伤在手一处伤在后背。”童淋嘴上叹着气,面上却没有一点波动,淡淡的,“今天村里知青宿舍又倒,宋老师还被砸里面,两天村里就出这么多的事,真是多事之秋啊。”
翁晓秋,“有人到你这来偷东西?”
怎么可能,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