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淋恨的咬牙切齿,“既然这样,以后在学校也希望你和我保持距离,不要总过来找我说话,我和你实在不熟。”
王景芬这个外人,此时尴尬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宋权忍了又忍,才将羞恼压下去,挤出抹笑,“好。”
“童知青,那我们先走了。”王景芬怕呆下去更尴尬,立马开口告辞。
两人走了,童淋回身去房子后面,先是抱了柴回来,回来后看到两人走远了,又去房子后面把核桃背回来。
她把东西放好,去仓房翻了一下,找了把铁锹出来,在院子的西边挖了个坑,把捡回来的核桃倒进去,然后再埋上土,这样埋上几天,等核桃外面的东西烂掉了,在水桶里再一搅合,就自己自动脱落了,不用一个个去扒。
弄完这些,童淋才回去给自己煮了面条,她用电饭煲煮的,洗水煮的面条,出锅前放了点小白菜,最后熟了放点盐和酱油就可以了。
家里做饭的材料很齐全,童淋自己吃嫌弃费事,就怎么简单怎么来。
天黑之后把柴堆到房子东边,最后又借着屋里的灯,把栗子都收起来。
晒了一周,栗子都干了,她把栗子都收进了仓库。
而另一边,王景芬怕宋权尴尬,路上就解释着童淋冷漠的性子。
“童知青一直是这样,并不是针对你,到村里一年多,与谁都不来往,人看着淡淡的,但是也很好说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然后又说了童淋被冤枉与李卫东钻地窝棚的事,“李卫东追了童知青一年,童知青都没有和他说过话,谁能想到如今还嫁给他了。”
宋权心里翻云覆雨,怒火并没有因为王景芬的劝说而减少半分,但是他能很好的压下去,认真的听着李卫东和童淋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