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凤娟抿着唇,“村长这是要帮许运芳了?”
许运芳正是王寡妇的名字。
王荣山不接她的话,朝里面喊着,“许运营,你出来。平时嘴上说的痛快时你高兴,现在咋躲起来了?”
王寡妇磨磨蹭蹭的从里屋出来,她身后是王荣山的一儿一女。
“大哥,我就是嘴上那么一说,谁骂架时想那么多啊,怎么痛快怎么来,阮凤娟就信了。”王寡妇在王荣山面前也老实了。
“呸,说的痛快?那你咋不说你和别的男人,怎么次次扯王善友?你这话留着糊弄鬼去吧。”
“他们提王善友,那我只能说王善友。”王寡妇胡搅蛮缠的回道。
“阮凤娟,你爸的意思是想把王善友调到公社接他的班吧?你现在这样么,还想他调到市里吗?就是妇女扯的闲话,村里说什么闲话的没有,都这么较真,不知道多少人投河了。行了,你是知道轻重的人,回家去吧。”
知道这些话劝不动阮凤娟,他指着王寡妇对阮凤娟道,“她这张破嘴整个大队谁不知道?就是个疯子,疯子说的话你也信?你和她计较能计较个酸甜出来也行,最后弄自己一肚子气,还让人笑话值得吗?”
当着众人面,王荣山一点面子没给王寡妇留,直接骂出来。
也算是给阮凤娟一个交代。
阮凤娟抿抿唇,还心有不甘。
童淋借机踩王寡妇,“阮嫂子,村长说的对,王嫂子那张嘴说出来的话你怎么能信?上个月还带着村里人去抓奸,说我和李卫东钻窝棚,最后村里人亲眼看到的,根本没这事。泼我一身脏水,最后能怎么样?还不是只能咽下去,总不能杀人是吧?这点小事也不值得犯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