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立贵终于找回点场了,心里舒坦了些,“行了,这事回去我和我妈解释吧。”

“那你这次过来,你家阿姨不知道?”翁晓秋小声问。

冯立贵道,“她知道就不会让我过来了,我是出差正好路过,不是和你说了吗?”

翁晓秋心里忍不住失望,面上带要带着笑哄着他,“是是是,是我笨没记住。”

她凑到冯立贵身边,“我去给你做好吃的,晚上咱们俩早点休息。童淋的事你别去想,我有办法帮你出气。”

“哼,我和她那种人计较什么。”冯立贵嘴硬,不过想到晚上就两人,他脸上也露出了笑模样。

知道男朋友要过来,翁晓秋也准备了些好吃的,晚上蒸了鸡蛋糕,还炖了红烧肉,馒头则是童淋结婚那天带回来的。

白面的馒头不多见,算着男朋友这两天要过来,所以翁晓秋偷偷拿了四个馒头回来。

红烧肉在市里也不常吃,又有白面馒头,冯立贵一口气吃了三个馒头,红烧肉也几乎都进了他肚子。

外面的天早就大黑,农村都休息的早,村里亮灯的人家也不多,冯立贵吃饱后就忍不住对翁晓秋动手,翁晓秋也想勾住男朋友,把东西收拾下去碗筷没洗就关了灯。

两人很快就滚到一起,在城里时两人就有了首尾,后来翁晓秋没办法下了乡,这也是为何冯立贵被勾着往乡下跑的原因。

这个年代还很保守,男女拉个手都会被人议论,更不要说婚前搞在一起的两个人。

另一边,童淋趁着天黑摸到了知青宿舍这里,她没在窗下点火,而是把知青柴堆那里点了火,这样不会惊到屋里滚床单的两个人,还能把村里的人都引过来。

王荣山晚上从大队往家里走,就看到知青宿舍那边有火光,想到村里一连两场火灾,如果再失火,公社那边也交代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