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此时也暗暗做了决定,明天一定要让妹妹过来,不然他以后也没这个妹妹。

村里面,李卫东要结婚的事传开了,还把山脚山下的房子要去了,正让人收拾呢。

好信的村里人去山脚下转一圈,没看到李卫东人影,但是房子外面的荒草都被拔了,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又都回去了。

童淋回到知青宿舍之后,发现翁晓秋并不在,她掏出钥匙打开门,看到炕上自己卷起来的被褥没有被动过,但是炕上落了一层的灰,她找了抹布先把炕席擦了,炕席干了后才把被子放下。

李卫东性子急,婚礼也就这一两天办,她在宿舍这里最多住两晚,被褥挨着的泥墙,她也没有去管,将就一两天就行了。

不多时,翁晓秋从外面走了进来,“童淋,你回来了?”

她先是一愣,然后欢喜的走过去,“你总算回来了,我自己这几天,都快无聊死了。”

“无聊可以上山去捡柴啊,不然冬天烧什么啊?”童淋道。

翁晓秋愣了一下,干笑道,“我胆子不如你胆子大,想着等你回来再一起上山去捡。”

前世童淋和李卫东结婚之后,翁晓秋冬天就总去她那里抱柴烧,后来有一次她看到李卫东因为柴不够大冬天上山而胶皮鞋和脚冻到一起,要用冷水去缓才能化开后,心狠狠的拧一下。

今生再想起这些,她才明白自己有多傻,又有多自私。

“这几天我就搬出宿舍,以后烧柴你得自己捡了。”童淋看着翁晓秋,“趁着天还没有冷,你多备点柴吧,不然冬天不够烧,受罪的只是自己。”

翁晓秋再次愣住,“你要搬去哪去?”

童淋道,“我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