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她不知道,前世也没有问过,或许今生会弄明白里面的原因了。

饭后,两人去了耿家。

今天正好是周六,耿锦江在家,看到两人过来,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先是关心的问童淋家人好,男女有别,作为长辈也只能关怀到这了。

“舅舅,我想这几天就和童淋把婚礼办了,农村的房子没了,结婚的东西又都准备在镇里,在镇里办就行。”

“你在镇里有房?”耿锦江看了外甥一眼。

李卫东邪气一笑,“买了一个,不大。”

在邮局只是临时工,工作一个月才二十多块钱,花销又大,怎么能有钱买房子的?钱又是哪来的?

外甥做的事,耿锦江心里也清楚,他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农村房子被烧你知道了?”

耿锦江是主任,他外甥的房子在农村无缘无故的着了,怎么可能没有人告诉他。

“你房子被烧之后,你们村的王荣山当天就来镇上向我报告了这件事,也表示歉意,没有照顾好你。”耿锦江扫外甥一眼。

李卫东道,“王荣山那么圆滑的人,怎么可能做事让人挑出错来。那舅舅没让他给我盖一个新的?”

“又说混话。”耿锦江呵斥一声,并没有真责怪的意思,“结婚是大喜事,童淋又是城里姑娘,办婚礼也不能那么草率,你岳父岳母他们对举行婚礼的事什么意思?”

“他们没意见,让我们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听到外甥胡扯,耿锦江瞪了瞪眼睛,他为人聪明,也听出了话里的意思,“既然这样,那我让人挑个好日子,饭店也要预订,你在村里长大,村里的人也要安排几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