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诚也想到了这,“五千块钱的事,你不要帮他,让他自己想办法,也看看童家那边什么反应。”
“晚饭前玉树去过童家,带回来的话是童家和二女儿断了关系。”
季诚皱眉,“这么做的?”
谢如玉了解丈夫,“童家这么做是薄情了些,不过这么做也是想给咱们家一个交代吧。”
季诚还是一脸不赞同,“这里面是不是有别的事?”
谢如玉愣了一下,笑道,“不能吧?有别的事也不能骗到玉树头上来啊?”
“当初下乡是童丽,最后童家二女儿代替下的乡,是不是当初家里因为这事而对不住二女儿,所以童淋回来后才这样闹?”季诚做领导多年,已经察觉到里面有讲不通的地方,“玉树和你没有撒谎?”
“玉树从小就老实,他哪敢撒谎。”谢如玉道,“至于童家有什么事瞒着,咱们就是好奇,也不会对咱们说。”
季诚点头。
两家现在是亲家,相比之下童家是高攀,就是有丑事也会捂住了,怎么能让亲家低看。
夫妻没有再说这事,不过和妻子谈过之后,季诚心里的不快也散去,作为领导,他极少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在外。
三日后的晚上,童淋和李卫东回到了县里,两人还要坐车回镇上,然后再回村里。
回镇里的客车已经没有了,李卫东却有办法,找了熟人,直接开着卡车送他们回了镇里。
开卡车的男人叫范二,长的又瘦又小,一双眼睛大大的,性子跳脱,见到童淋就喊嫂子。
而喊李卫东则是一口一个老大。
李卫东一个眼神,范二立马改口叫哥。
童淋只当没看出两人之间的眼眉官司,坐在后排,而李卫东坐在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