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妇白天受辱,又挨一顿打,回到家里后坐在炕上骂了一下午,儿子在公社粮库那边去帮忙还没回来,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翁晓秋进屋时,屋里的灯也没有开,只看到炕上躺个人,她试探地喊了一声婶子。

炕上的人猛地坐了起来,啪的一声,屋里的灯也被拉开。

王寡妇看到来人,咬牙切齿地恨不能扑上去,“小贱、皮子,老娘没找你自己还有胆子送上门来。”

“婶子,误会,都是误会啊。我也是刚刚听到村里人说,才知道怎么回事。”翁晓秋心里害怕,硬着头皮坐到炕上,“婶子,咱们俩无冤无仇的,我害你能得到什么好处?我是真看到童淋拉着李卫东去了后地的窝棚。”

“放屁,那是刘二狗和李卫东。”

“婶子,这里面一定有别的事,或许童淋先跑了,最后刘二儿才去,婶子又没有赶上。”

“按你这么说还是我得错了?”

“婶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是怕李卫东欺负童淋,婶子带人过去也是想帮童淋,咱们都是好心。”

“我去你奶奶腿好心。”王寡妇起身扑了上去。

翁晓秋坐得近,想躲时已经晚了,被王寡妇按在炕上一顿捶,等王寡妇打累了停手,翁晓秋捂着红肿的脸坐起来。

“婶子,怪我多嘴,今天你怪我我认了,以后就是再有这事我也不会再告诉婶子了。”翁晓秋起身走了。

走出屋子,还能听到王寡妇的骂声。

今天过来,她就知道躲不过一顿打,也做好了心理准备,王寡妇气撒出来,以后也不会再找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