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张的赶紧解释:“媱媱,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贺媱意一脚踩到凳子上,凳子都被她这个体重压得发出了一道刺耳的声音,她被气笑了:“好好好,我倒要听听你要如何狡辩!”
吕至行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指着向榆心大声道:“是她,是这个向榆心!她迷惑了我,让我头脑不清醒说了一堆话,我都不能控制我要说的话!”
“肯定是她给我下了什么药!她们家就是行医的,肯定有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药!都是她,不然我为何会这么不清醒地说出那些话呢?媱媱,我最喜欢最爱的人是你,只是你一个而已!”
向榆心指着自己的鼻子,她小嘴微张,不敢相信这吕至行还能说出这么颠倒黑白的奇葩话,她想要骂回去,却又不知道怎么骂,最终气急败坏却也只说出了一句不轻不痒的辩解话
“他胡说八道!明明全部都是他自己说的话,我怎么可能给他下药?我家也没有这种让人说情话的药!”
说完向榆心就气的不行,可是她又说不出什么有力打击他的话,只能自己郁闷生气。
黎念溪挡在向榆心面前,冷眼看着吕至行,道:“没关系,贺小姐去请几个大夫来查一下房间里面的茶水就好了,有没有下药,这不就很清楚?”
吕至行闻言,忽然快步走到桌子前拿起杯子和茶壶就用力摔了下去,“啪叽”一声,茶水溅了一地。
黎念溪见他此番狼狈的模样,冷哼一声,看向贺媱意:“到底谁在说谎,相信贺小姐已经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要是他心里没鬼,向榆心真如他所说的给他下了药,那便让大夫来查查看,还他一个清白不好?
可如今他自己却打翻了茶杯和茶壶,这不是心虚是什么?他根本不敢让大夫来查!
贺媱意也不是个傻子,她刚刚听了那些话,早就已经看透了吕至行是个什么样的人,刚刚给他机会解释,也不过是看看这个跳梁小丑还能怎么蹦跶罢了。
“她扭头看向旁边的奴仆:“贺大!你们几人给我狠狠打!不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