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妙竹回来了!”
月兰兴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黎念溪心中一喜,这说明吕至行的事妙竹已经查的差不多了。
她将刚刚写好的纸收好,放回那个匣子里,这才走出去。
妙竹一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模样,估计连水都来不及喝,嘴巴都有些干皮了,黎念溪赶紧让月兰给她递一杯水。
妙竹感激地接过水,一口喝完。
黎念溪看着有些心疼,“不急,你先好好缓一下再说。”
妙竹喝完一杯就不再喝了,摆了摆手,就开口道:“小姐,你看人真的太准了!”
说到这个,一向脾气很好为人稳住的妙竹此时都忍不住愤怒大骂:“这吕至行看着一副克己守礼的翩翩公子模样,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吕家为了攀上那贺家的高枝,便让吕至行对贺家唯一的女儿贺媱意各种献媚阿谀奉承,最终令贺媱意对其情根深种,非卿不嫁,于是便在两年前定下了婚约,说是等他高中之后就立即八抬大轿将贺媱意迎娶回家。”
月兰听着不解,“哪个贺家?”
妙竹看了她一眼,道:“还能是哪个贺家?就是那个靠卖药材发家致富的贺家,家主是贺永丰,贺媱意就是他唯一的女儿。”
月兰一怔,“原来是贺家”
黎念溪思索:“贺家,和阿榆的向家联系很紧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