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君泽一直都是,面对她时总是守礼克制的,大概他在她的事情上做过最出格的事,大抵就是上辈子他们解除婚约的那个晚上,段君泽夜闯她的闺房。
黎念溪至今还对这一件事印象深刻,当时段君泽幽深的眸直直盯着她好久都没有说话,神情黯然,眼睛发红。
他隐忍发声,声音低沉压抑,说话是惊人的流畅,他祈求道:“念念,念念,我不想解除婚约。你是不是生气我当时不救你,我当时、我当时”
段君泽那个时候还想自欺欺人,以为她想解除婚约是因为那次落水他没有及时去救她,他后面也一直因着这件事深受折磨。
回过神来,黎念溪看着他,笑道:“怎么了吗?”
她故意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想看看段君泽此时会是一个什么反应,当然,最好是能让段君泽再开口说话,她希望他可以尽快能够自由表达自己的想法。
段君泽唇角蠕动了下,想要说什么,却并没有说出来,不知道是说不出来,还是不想说。
黎念溪唇角弧度加深,她直接不理会段君泽,径直走了进去,像个女主人一般的自在地坐在了椅子上,笑吟吟地看着站在门口的段君泽,她睁着一双无辜明亮的眼睛,道:“段君泽,你怎么还在门口?进来呀。”
听着这娇软似撒娇一般的语气,段君泽不知道怎么的,竟是整张脸倏地红了,他看了下门外,没有任何人,这才走进来,却又在纠结这门到底要不要关。
黎念溪却是没有耐心了,正色道:“段君泽,你快过来,让我看一下你的伤。”
段君泽正要迈步,闻言身子顿了顿,“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