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溪趴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下去,就好像是她一整日都和他在一块,一起看到了这些事一样。
段君泽用大篇幅来把他这一天发生的事情都事无巨细都记录了下来,这才就白元清的事情说了一下他的看法和建议,在这个地方,黎念溪这才收敛了笑意,思考着段君泽的话,直到看完了这一页想通了之后,她发现还有一张没有看,她拿过来,以为这一页仍旧是讲的白元清的事,没想到竟是写的他把信交过来之后的一些事。
说他把信交给她之后,便回去把她的信看完,就练一个时辰武功,再去洗漱,而后再练两刻钟的书法,才会就寝。
黎念溪满是笑意地把段君泽的信看完了,她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一轮明月早已挂在了天上,她想,现在的段君泽应该在练功呢,她又看了一眼那几页纸,而后小心翼翼地把信装回去。
等她把信收好之后,她脑海中又不自觉的浮现刚才段君泽写的内容,她想,段君泽怎么这么乖这么可爱呢?
而另一边,段君泽一拿到黎念溪的信,便珍而重之地把他放在胸口前,他甚至觉得这封薄薄的信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竟然能将他的胸口熨烫的格外舒服,他一回到房间,关好门,便小心翼翼地把信拿出来。
信封上是空白的,没有一个字,不过他的心情并未受影响。
展开后,里面只有两页纸,比起他写的满满的六页纸,她要分享给他的内容少了很多,写的字体大小也比他大了一些。
段君泽忽然蹙了一下眉,他在想,他给黎念溪用小小的字体写了满满的六页纸,她会不会嫌弃他烦呢?她会不会觉得字太多了不想继续看下去?他的做法会不会给她造成了困扰?
这么一想,段君泽便觉心一紧,手指不自觉的攥紧导致纸张发出了一丝响声,他回过神来便吓了一跳,忙将手放松,皱着眉头把有些褶皱的纸张一遍遍弄平整来,直到他觉得可以了这才停下手,看着那点不规整,他抿紧唇,又去拿一本厚厚的书把它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