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了摆手,说:“没什么,前几天走路走多了,脚底起了几个泡而已。”
说完后,段君泽倒也没再说什么,黎念溪见他也不说话,她便走了。
第二日后,她的桌面多了一瓶药,专门治水泡的。
向榆心和白元清都不知道她脚底起水泡的事,谁送的药可想而知。
回忆打住,问完话后,黎念溪也不指望段君泽说话,她看着微微有些波澜的湖面,又自顾自地说:“我还挺喜欢策马扬鞭的感觉,就像自己也成为了风一样,天人合一,自由自在。”
“我和阿榆说了,以后要和她一起策马扬鞭,仗剑天涯,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想想还是挺不错的。”只可惜,上辈子的她们没能做到,可是她现在还有机会。
“段君泽,以后要是去北方,我们可以去北方的塔垣沵草原上骑马,塔垣沵草原是我们燕国最大的草原,据说那里的游牧人民人人都有着一身好骑术,我想和他们比试比试。”
段君泽脸上是少有的温和神色,唇角也微微扬了起来。他站在柳树下,在与距离黎念溪不近不远的位置,认真地看着她绝美的侧脸,听着她糯软的声音。夏日的暖风拂面,却怎么也安抚不了心底的躁动。
“好。”他听到了他心底的声音,也觉察到自己心底那深藏的隐秘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