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榆心先前忘了交课业,刚才忽然睡梦中惊醒,把黎念溪吓了一跳,她便穿衣赶去把课业交上去了,估计是挨了夫子一顿训,现在才匆匆赶回来。
“下回可别忘了。”
向榆心的记忆其实还是挺好的,但估计不怎么放在学业上,要么是忘了写课业,要么就是忘了交课业,每次都要黎念溪提醒催促,这次大概是因为她不在书院没有提醒她,她就忘记了。
“知道知道,反正以后你都在,有你提醒我会记得的。”向榆心摆摆手,随意道。
黎念溪笑着摇了摇头,她万一又因为有别的事不在她身边呢?总不能每次都要她提醒吧?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黎念溪想好了,以后得多督促向榆心记住平时一些重要的事,养成记事的好习惯,虽然她们不参加科举,可学多点东西总归是没错的。
没一会儿,梁夫子便进来了。
粱夫子教的是燕国律法,据说他曾经参与过燕国律法的编撰,粱夫子为人正直不阿,看着挺严肃一人,但教学氛围意外很活泼,他还喜欢用各种真实的案件来教她们理解这些律法,倒是挺受学子们欢迎的。
黎念溪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周围也是一些熟悉的面孔,她心情很美好,嘴角一直翘着优美的弧度,眼睛认真地看着粱夫子讲故事。
段君泽几次假装不经意地抬眸,都能看到那人晶亮的眼睛,一脸认真地沉浸在粱夫子的故事里,他又低下头,嘴角处似乎勾起了一丝似有若无的笑,然而没等人注意到,便恢复原状了。
洛山书院是没有晚自习的,下午的课上完,就放学了,离家近的可以回家,住的远的就呆在书院里,不过晚上想出门游玩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