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有了身孕就能困住我?我知道那酒里不对劲儿,我故意上当,故意有孕,好叫你放松警惕……”
康熙因这话再次拉回一丝意识,胸腔内的那颗心脏痛到麻木,眼角的湿入了鬓,他忽然笑了起来,侧头之际,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毒妇,毒妇……她竟真的是来挖他的心要他的命的,可笑,他竟以为只是在开玩笑。
可是,可是为什么……难道他对她还不够好吗。他都原谅了她那些荒唐的行径,纵容着她。
她一直在做戏,一直在做戏……
为什么,为什么——
“皇上——皇上——”
他听到了骚乱声,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
长绮看着熟悉的白色哭得极为悲痛,因为悲伤太过,当众吐了血,众人见状没有不感慨她对皇帝的深情,太子闻之亦感怀哀伤。
长绮醒后再次俯跪在康熙灵柩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众人皆道,良妃,当得起良这个字。
一个月后,长绮去新帝那儿恳求,请准许她去给先帝守墓三年,新帝劝阻不止,长绮心意已决,面上是麻木的哀,“先帝看重我,我心中感佩,还请皇上答允,哪怕一年也行,求皇上成全。”
新帝眼神复杂,“可是,太妃娘娘你身体不便,公主也还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