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绮说了想法,康熙笑道:”你拿这黑漆漆的东西给朕做酒杯。”
“铅切开后是银白色的,隔热效果不错,只是因为在空气中暴露太多所以氧化了。”
“氧化,又是新词儿,给朕解释。”
“好。”
康熙阖眼靠在车壁上,长绮细细解释,见他似乎要睡过去,轻声问道:“困了吗?”
“嗯,是有些困了,你继续说。”
“躺我腿上或者肩上。”
康熙笑了一下,躺在了她的肩膀上,长绮抚着他的肩头,瞧见他不大正常的脸色移开视线,眼神落在别处。
她想起自己被砸在砖瓦下的时候,腿脚被打断的时候,还有太医如何接骨,以及日日为她针灸的那些日子……也想起了他朝她射那致命一箭的画面,腿脚不能行走后,她连正面而来的生死都无法躲开……
死亡的气息似乎又在耳边吹拂。
她还想起了自己的那几个孩子……
这个时空真是叫人乏味,没有熟悉的人,熟悉的事,唯一一张熟悉的脸还对她冷冷淡淡的。
她的唇擦过他的额头,轻轻摩挲着。
真的好想念在江南的日子……那时真是自由自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