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自己的脸受了伤,皇上便很皇上便很少来她的宫里,偶尔来一回,还是为了阿哥,而这个女人却宠爱日盛,她凭什么。
自己接连倒霉不说,还彻底失了宠爱,这叫她如何忍受,尤其宫中的姐妹也时不时地奚落她,言必称卫氏如何如何,她不甘心。
长绮扼住她的手腕,“我不愿与你计较,你还是快点回去,门口的侍卫众多,你今日所言所行,都会被皇上知道,如果你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你自然可以随心所欲。”
“少拿皇上来压我,你以为皇上派了这么多侍卫是为了保护你吗!皇上不过是把你当做一个囚犯,无非是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
长绮挑眉,这个道理自己知道,可是她为什么这么说?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长绮略做思考,甩掉她的腕子,关上了窗户。
总不会是那个男人告诉她的,在床笫之间?
十月初五康熙回来了,被寒冷的天气洗去眉间的愁绪变得冷硬起来。
在储秀宫里略坐了坐,便离开了,康熙径直来到了翊坤宫。
宜妃得知消息速速接驾,在看到皇上来的那一刻,她激动得不知道怎么是好,尤其是銮驾刚回皇上就来翊坤宫。
“奴才叩见皇上。”宜妃的声音像是三月的春波,柔媚至极。
康熙嘴角挑着笑将他拉起来,一同入了殿内,“天寒地冻的把门关上。”
殿门关上了,康熙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巴掌,声音又脆又响,殿内的宫女全部吓傻了,立刻跪倒在地。
“皇,皇上……”宜妃脸上一痛,清亮的星眸眼中立刻涌上泪水,不可思议地看着皇上,又恐慌,又不解,但见皇上神色阴沉冷硬都得像是冬日的冰雪,立刻跪倒在地,“奴才,奴才哪里惹了皇上不高兴,但求皇上给奴才一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