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绮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宫里的女人都得等着那个男人,而皇上似乎对塔娜并没有太大的想法,若是如此,她岂不是要一个人独守在这宫里一生一世。
“将青春全部葬在这宫里,到底有什么意思?外面海阔天高,哪里不痛快。”
“我与你不同,长绮,我没有那样大的胆子,更没有那样大的本事,有时想想我真想与你换换,我也想去,游走四方,到处瞧瞧。”
“若是回到了草原上,带着几个侍从,不一样可以去吗?到底在怕什么呢?”
“可是我不知道我阿玛会不会同意。”塔娜显得很犹豫。
“万一不同意你再跑回来不就行了,反正你侍奉太皇太后这么久,皇帝念着你的功劳。”长绮说道太皇太后这几个字的时候略放轻了一些。
塔娜笑了笑说,“我再想想。”
“这样的机会要是给我,我头也不回立刻就走。”
塔娜无言只一笑。
傍晚塔娜回了自己的殿里,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去了乾清宫。
皇帝坐在御桌后面,眼神微冷,看着叩首的塔娜,道:“你想好了。”
“是,皇上能准许奴才出宫,奴才感激万分,以往有太皇太后在,塔娜也有依仗,如今皇上对奴才厚待异常,可奴才思乡情切,想要回草原去,还请皇上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