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绮抬眸问道,“是什么药。”
“对娘娘的身子有益,是一些补药。”年轻的太医道。
长绮愣了一愣。
红绸将药碗递了过来,“娘娘。”
长绮大概猜到了缘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继而变成了嘲讽,她端过仰头一口气喝了,将药碗重重地放在了托盘上。
大约过了半个月,在她能够踩在地上,走一圈的时候,那个男人来了。
彼时她刚坐下喝了药,正神思昏昏,也不知今日的药是怎么了,让她浑身发软不说,那熟悉的心烦意乱再一次钻到了心里,带起她体内的一阵阵热浪。
夜晚岑寂,那个高大的熟悉的人遮住了跳跃的烛火,在她身上投下暗影,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额头上布满了汗水,骂了一句混蛋。
他冷笑了一声,视线落到她樱色上,她的胭脂里有桃花香。
此后的几夜,他成了她殿内的常客,悄无声息地到来,毫无声响地离去,终日不见人影,他的气息却留在了她的身上,怎么也洗不去。
长绮不愿吃药,水也不喝,饭也不想吃,将那些逼迫她的人打了个半死。
“你们要是再敢逼我,我就死在这里,让那个混蛋来。”她拿着碎瓷片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宫女们吓得面无人色,立刻跑出殿内去了乾清宫。
日暮的时候,康熙来了,她正坐在桌边满脸怒气。
旁边跪着宫女,正在劝她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