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女人算什么男人,难道你现在只剩下强迫了。”
“手段而已,无分高下。”他轻啄她一口,并不被她所激怒,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的怒气,在她的雪腮上狠狠地啃了一口。
他堵住了那张令他生气的唇,吞没了她所有的声音,屋外的蝉鸣一声赶着一声替换了屋内的动静,燥热的风吹进室内,带起一阵阵热浪。
“下次想见朕了,不必用这样的手段,不吃饭也成,无力娇弱的样子反而更令人神魂颠倒。”
“滚!”
他轻笑一声,搬掰过床上之人的身子,审视着她染了桃色一般的面颊,鼻尖上犹且挂着剔透的汗珠,一时觉得她的模样可爱极了,心中悸动愈深。
走时,他对床上已然昏昏欲睡的女人道:“什么时候能好好走路,朕什么时候让你出来。”
这事过后,长绮在红绫红绸的搀扶下,每日活动脚腕下地走路。
大约一个月后太医奉旨诊完脉便匆匆去了乾清宫。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一个嬷嬷带着一群宫女闯了进来,开始搜她的屋子。
“做什么?”她冷冷道。
见她们既不解释也不搭理她,她心中忖度一瞬,推着轮椅,拿着鸡毛掸子打翻了几个人,“滚出去,谁敢动我的东西,我要她的命。”
“皇上有令……”那宫女的话还没有说完,被她一脚踢翻,“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这可由不得娘娘您说了算。”嬷嬷严肃道,“来人,把人按住了给我仔仔细细地搜,看这屋里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惊扰了娘娘。”
长起眉心一跳,立刻拦在她面前,“你敢。”
屋外的侍卫闯了进来,围在了长绮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