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未语,大步流星去殿内请安,塔娜道:“当日你留在这儿还和她有关?”
“过去了,她一向看我不惯。”
塔娜手覆上她肩膀,“还好她现在被贬为庶妃了,有她跋扈在前,其余妃子也不喜欢她,现在宜妃和僖嫔消停以后,大家都和睦了不少。”
长绮笑而不语。
隆冬转瞬便到,北风刮过,极冷。
雪粒子打在脸上,刷的人脸颊生疼,太皇太后在这个冬日里病了一场,加上年岁大了,身体很不舒坦,常常乏力不说,还常有高热和寒战,且口中不时溃烂出血,走路也开始震颤不稳,以至于开春拿不起筷子。
太医们诊治了许久,想到太皇太后的而年纪只能暂时归结为她年纪大了。
因太皇太后身体抱恙厉害,康熙时常服侍在侧,宫中妃嫔们也常来侍疾。
翻过年,才过了十五,太皇太后已经卧倒在床起不来身,七十多岁的她衰老无比,自从上了年纪身体就常有病痛,此刻,她浑浊的眼珠没了往日的光彩。
意识也不再清醒。
长绮同塔娜守在这个老妇人身边的时候,忍不住细细打量她,她的呼吸时重时轻,有时候看到她口中出血,她会垂眸看一眼自己的双脚,然后为她的难受感到伤感。
我数着太皇太后走不动的日子,记下她何时开始落筷子,夜间震颤了多少次,有时听到她呼吸微弱似无的时候也会觉得惊心动魄。
长绮在慈宁宫看到了一个久未见到的人,大雪漫天,他一身黑色的朝服,在风雪里想静默地像是一座山一般,黑寂的眼神在她身上一落,便移开了。
他身侧立着常宁,两人皆一脸沉痛。
卫翎推着她的轮椅,在慈宁宫的地面留下清浅的痕迹,发出吱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