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只是佟妃整日拿琐事烦扰老祖宗……”
“不是烦扰,反而是要紧的大事,臣子不规矩,皇上应该要拿出帝王的威严来。”
“是,孙儿受教。”康熙道,“朕日后待她会如对臣子一般。”
太皇太后又听出几分意思,这是承认心里没有断干净,还是在维护将错揽在自己身上?
之前将人封为什么佐领她就有极大的意见,这日后皇上若是反悔叫人进了宫里,这如何是好。
她眼中浮上一丝忧愁。
八月的时候,太皇太后召见长绮。
长绮到时太皇太后坐在上首,居于高位吹着茶盏。
她坐在轮椅上恭敬道:“太皇太后吉祥,不能跪请太皇太后圣安,还请太皇太后恕罪。”
太皇太后喝了一口茶,放下杯盏,缓缓看向她,“皇上让你教导太子,说说看,你都教了什么?”
长绮娓娓道来,从算学几何到医药实验,一句一句说的都是太皇太后不懂的东西,每当她有些打断的时候,长绮都会重新衔接上,硬是让她听完了一个时辰的数理化。
太皇太后时而挥挥扇子,时而揉了揉太阳穴,时而捶捶腰,见其她每说到一处就要说说太子的表现,她也就不能再打断她。
末了,太皇太后暗暗舒了口气,一时也没了理由在这事儿上为难她,道:“这么说来,你倒是真有几分本事的,不常听你说起你家中的事,你家里人可还有这样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