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给她跪下磕了头。
她蹙眉,“起来。”
梁九功道:“当日当真是谢谢大人。”
“举手之劳,你都知道感恩,你主子比你可差远了。”
梁九功吓得一个趔趄,“我的大人呐,话可不敢这么说,皇上当真是对您极好了,就上次您失踪,皇上连夜出了宫,把国舅家里搜了个遍,国舅爷倒现在还在生皇上的气呢。”
“我被他表弟推下河,他为何不杀了他?”长绮冷酷道。
“哎呦,哪有这么容易的,不瞒大人,皇上自小没有母亲,所剩的亲人也没有几个,两个舅舅已是除了太皇太后之外最亲的人了,何况您出宫这事儿也不好大肆声张,前面皇上才因为您和朝臣还有国舅起了冲突,难免要压一压再做打算。”
“因为我起的冲突还是他自己自作主张才如此,难道他全无算计,没有从中得到任何好处?没有好处的事儿他会干吗?你将他说的这般纯白如兔,他听了可会生气的。”
梁九功一噎道:“皇上已经贬了佟侍卫的职位,还在乾清宫门口打了他五十鞭,打得人到现在起不来,现在还家里挨训呢。”
“若是日后皇上对我越来越上心,我也杀人,皇上可也会如此?”
梁九功默了一默,忍不住提醒道:“您之前不也有这么一档子事儿吗。”
长绮顿了一顿,冷漠道:“那人该死,你的意思是觉得我也该死,所以那个叫鄂伦岱的人可以放过。”
梁九功道:“到底国法不容。”
“你叫他来说,他翻旧账到底什么打算,是要将我送进大狱尽管来!”
“是奴才多嘴,皇上绝无翻旧账的意思。”梁九功赶忙道。“奴才的意思还不是想说皇上待卫主子是当真不错,皇上若真如何,您可就不在这儿了。”
真不错,呵,她脚上的疼她怎么可能忘掉。
“他为了利用我,又是叫太子来打探,又是叫你当说客,可见是知道自己真的没用。”她讥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