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是凌乱的,唇在日影下显得格外鲜红,整张脸也镀上了一层红彤的色泽,比冬日里柔和多了。
福全移开视线,往火堆里填了一些柴,道:“我再去找些柴,再找些吃的。”
长绮坐起来,脱去了外衣,脱得只剩下肚兜和纱裤。
他错愕,立刻背过身子,训斥道:“你做什么!”
“衣服都是湿的。”她轻描淡写道:“给我搭个架子。”
福全脚下慌乱了几分,很快,他弄来几根长木棍,遥遥便见女人披散着长发,正仰面撑在草地上,她肌肤露在外面,白瓷一般的面容,修长又白皙的脖子,玉一般的锁骨,雪白的膀子,阳光打在她身上,她像是再发光一般。
不等他移开视线,她忽的望来,像是抓到了一个偷窥的宵小一般,她不但没有害羞,反而带着几分讥笑。
他一下红了脸,低头走来,搭好了架子,正准备离开,她幽眇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我的脚站不起来,衣服帮我搭一下。”
他正欲说让她自己想办法,不料她道:“你要是不给我烤,万一等会来人了,我被看光了怎么办?”
他低头扯过她的衣服,看到外面的袍子是脏的,去了河边。
长绮忽地笑了,扭头看了他一眼,夕阳跃进她的眼里,其中皆是欢喜愉悦。
夜幕降临,风从身上拂过,他将她的衣服挑来扔到了她身上,长绮艰难地穿上裤子,披上衣服,对那个做得远远的男人道:“你身上的衣服也烤烤吧。”
“不必。”他坚石一般的语调生冷无比。
“怕我看你?”她淡淡。
他没说话,火光照亮了他的脸,显得十分坚毅沉默,她注视了一会,兀自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