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眸里细细密密隐藏的冰冷忽然碎裂,虽只有一瞬,还是觉得痛快,“看来与他有关,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与朕相似吗?”
她笑得妩媚起来,“我应该说与你相似还是不相似,若是相似,他甚至能得到我的真心,你却得不到,岂不是显得你无能无趣,若说相似,我却依旧没有交付真心,岂不是说明你比起他逊色许多。”
“惹朕生气是吗?卫长绮。”他笑得残忍。
“我不姓卫。”
他凑近,意味不明,“没错,你本来就不姓卫。”
身上的衣服被他撕开,肌肤袒露在外,只剩一件贴身的亵衣,他埋头在她的肩头锁骨啃食,“这样的身躯,莫惊鸿尝过吗?如今成了朕的玩物,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长绮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下巴被抬起,他贴近,“好好享受,以前你也没少引诱朕。”
呼吸交织间,她合上眼睛,极尽自己的本领,他看到她的沉迷,眼神愈冷。
扯她裤子时,折着她膀子的手松了力道,长绮眼光一闪,猛地抽手,狠狠砍在他的脖颈处。
“啊!”康熙痛叫一声失去意识砸在了她的身上。
长绮将人退开,审视了几眼,抬手给他狠狠几巴掌,一把推开,将他丢在了地上。
她坐起,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穿戴好以后,对外面扬声,“红绫,进来。”
二人听到动静推开门,门口守候多时的梁九功也忍不住往里瞅来,待看到皇上在地上,立时哎了一声匆匆入内,“这是怎么了,皇上,皇上!”
长绮满目忧急,“皇上不知从哪儿受了气,没说几句话就晕过去了,你们快些将皇上送回宫里。”
梁九功见她关切不似作假,可是刚才喊人时却不见她惊慌,又见她坐在桌上,便不信她这番说辞,可是不信归不信,当务之急是赶紧将皇上带回宫让太医来看看。
红绫红绸看到自家主子在桌上,衣服也打了皱褶,赶紧将人抱到了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