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还没有人敢这么玩弄他,他掐着她的两颊恨不得将她的腮骨捏碎,眼睛是吃人的戾,“朕要杀了你!”
他的唇啃食在她的肩头,长绮没动,任由他发泄怒气。
等他快要将她里衣也要剥去的时候,按住了他的手,“到底发生何事,至少给我个痛快。”
他冷笑,“痛快,朕会给你个痛快的。”
长绮肩头一痛,将人推开,语调平静如波,道:“你从哪儿受了气要撒在我头上,我现在不是你的妃嫔,皇上与臣子如此,叫其余大臣怎么看,又叫天下人怎么看。”
“你算什么大臣!朕早就撸了你的职位!”他不屑道,“天下人怎么看,你觉得朕在意?”
她难道觉得消息能出的了景阳宫!
长绮抵住他,道:“臣子和妃子只能选一个,皇上不是说要杀我吗?你知道我并不怕死。”
她在提醒他,她之前那次举动。
“朕说过你只能威胁朕一次!”他厉声一喝,扯她的裤子。
长绮道:“别在这儿行吗!”
“就在这儿。”他捏着她的下颌,长绮挡住他的唇,“不行!”
“不行?”他冷笑,“由得了你说不行。”
长绮道:“你对尸体感兴趣了,不怕了,你打哪儿受了刺激这么没有下线了。”
“尸体?尸体的滋味不错,你不也沉溺享受得很,朕也一样。”
他猛地将她的手折在她身后,她吃痛,脖子仰了仰,细白的颈子落在他的眼底,像是献祭一般的纯洁腻白,叫他眼底烧起烈焰,心中奔腾的怒气和想要毁掉她的欲望在来回拉扯,他只沉溺这一次,等她没了可用的价值,他就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