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陡然戳在怀里,福全立时浑身僵冷,差点将孩子摔了,眼见皇上看来,他将挣扎的孩子放在地上,离得远远的,那孩子像是吃人的魔鬼一般。
长绮笑,卫翎道:“娘,我抱着弟弟。”
她没说话,牵着孩子走了。
康熙打量的视线没有离开,看了裕亲王一眼,回落到常宁头上,“这么喜欢比剑,朕与你比一场。”
“皇上不可!”福全立刻阻拦,“刀剑无眼,常宁也没有分寸。”
“没分寸那就学着有分寸!”
常宁不忿,道:“是她先笑话我和二哥的,她将我打晕了扔到了船上,这仇我都没报,还抢走了我所有的银两!我的玉佩!还不还给我!”
康熙冷笑,“你还有脸说,你一个亲王,让人扔到了船上,流放了几百里,你好意思说得出口!”
常宁委屈,“那还不是皇上纵容的,她一个宫妃私自跑出皇宫一跑就是几年,还带着几个孩子,谁知道这些年有没有背叛皇上,就你自己当个宝!”
“朕怎么做还用不着你来说,少拿这点说事,自己技不如人,还敢狡辩!”康熙毫不留情的训斥,“拿起剑来!”
“拿就拿!”常宁气道,福全沉声道:“不如让我来。”
康熙丝毫没有犹豫,将剑扔给了福全,扭头走了。
常宁见人走了,心里松了口气,也有点心有余悸,道:“皇上不会也掳了我的爵位吧?”
福全执剑神色莫名,常宁看着皇帝的背影嘀咕,悄声道:“那个最小的孩子二三岁的样子,你不觉得很可疑吗?当日皇上抓到她的时候可有宠幸,若是没有,啊!你做什么,你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