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气得掐着他的脖子,“调头!”
“好,调头,调头,你先把我放开。”船家被他几乎吃人的表情吓到了,努力安抚,这时后面一个人一棍子抡过来。
常宁痛叫一声立刻晕倒了。
船家松了口气,看着地上的人道:“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早知道这人病的这般厉害,就不接这单了。”
“算了,看在银子的份上,就容他发几日疯吧。”
几人鼓鼓囊囊几句,各干各的去了。
常宁脸色阴沉地到了扬州,浑身上下没有一文银子,下了船,他去寻了扬州巡抚。
金陵曹家。
在确定方中通口中的女子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女人以后,康熙眼神多了几分玩味,眸底是凉意,下令道:“去搜她的住宅,见到人只管抓来,若是她敢反抗,那就杀了她。
若是人已经逃走,立刻命江宁知府严查各家各户,务必将其抓获,传令江南各省,查水道,凡是遇到从金陵出发,有姓卫的、带孩子的、无论男女只要上岸一律扣下审问,由其是扬州,务必死守,若是敢将人放走了,朕要他们的脑袋!另外,严守江宁,以免她来个回马枪!”
“是!”曹家人皆有些惴惴,不知这女人到底什么身份,哪里惹到了皇上,将要用这么大的阵仗来抓她。
“再去打听恭亲王的下落。”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当日夜里常宁一定是看到了她。
六日后,恭亲王回来了。
康熙听完他的诉苦,扫了一眼案头上的书信,讥诮道:“所以这次人不但从你手中逃脱,而且还将你弄到了千里远的地方。”
常宁脸色不好,气恼不已,道:“此女子狡诈,皇上一定要狠狠治她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