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发觉得可疑,若是别人也就罢了,但是有关这个女人他由不得不多想。
长绮听着身后的动静指挥孩子们往左边的巷子走,饶了一圈远路,长绮道:“卫翎,你带弟弟们走。”
“娘——”小卫驰哭起来,十分不安,长绮顾不得哄她,对卫翎卫扬道:“快走!”
“好,娘你要多加小心!”
长绮见他们离开,靠在墙边在拐角处等待,不多时她听到了脚步声,因为巷子有些暗,那脚步声放轻了不少,有些犹豫在里面。
常宁来到了巷口,喊道:“卫贵人本王知道是你!”
长绮在黑夜里一笑,勾了勾唇,声线沙哑几分,“这位兄台,你一直跟着我不知所为何事?”
常宁听到粗嗄的声音全然不像记忆里的人,不免怀疑,但是脚却没有停,是不是那个女人还是要看一看才知道!
他步入黑暗,声音平和,有意干扰对方的注意力好打消对方的戒备,“我以为是一故人,今日看到阁下伸手不错,十分敬佩,不想这金陵温柔乡里也有女子通习武艺。”
“我乃一介妇人,公子留步,告辞。”长绮转过巷子。
常宁听到她疾步而去,如何肯罢休,立刻追过去,就在拐角的地方,迎头便挨了一击,他吃痛,下一刻被一道大力扯进了怀里,紧接着脖子一痛,他脑袋一歪失去了意识。
长绮环着人啧叹,“不愧是兄弟,一个比一个笨,这么简单的把戏,说上当就上当了。”
她摸走了他身上的财物,将人扛去了码头。
船只远去,头顶的柳树发出沙沙的轻响,弯月当空,天蓝如海。
长绮环臂微微勾唇,扬州是个好地方,恭亲王,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