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忧愁道:“这我便不知道了,看你这样子我是不想再受这份累。”
福全道:“我是办公事。”
“除了公事其余事儿怕也是没少办,否则来京城的各处为何还严守不停。”
福全道:“此乃秘事,你不要泄露了。”
“自然自然。”常宁语调悠然无奈,“我去了。”
“去吧。”
福全看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皇上难道还要寻人,若是如此,那个女人会被抓到吗?
户籍有了,路引也有,她不可能继续留在山西,也不可能去天津,他捏紧了拳头,眼神如在冰水里浸泡过。
不得不说她够狠,如今为了自己的生死他也不可能再置身事外。
天边的乌云越压越低,春雷滚滚,从远方而来,一波接着一波。
“轰隆隆——”
等他走出宫的时候,大雨已经开始在头顶倾泻,他猝不及防他淋了个落汤鸡。
“知道我当时是怎么逃走的吗?是你的那些糕点助我逃走的。其实你是故意留下的是不是?”
“看到屋顶的那个洞了吗,我聪明罢?”
“我不喜欢跪着,我讨厌一口一个奴才的说话,他宫里的女人真是烦人,和他一样讨人厌,你知道惠嫔是怎么进冷宫的吗……”
“他每次既迷恋我的热情,又觉得我轻浮,明明一直是他起的头,真是虚伪又可笑……”
“我最讨厌别人说我下贱了,我就喜欢看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嫌弃我但还是忍不住找我,好贱,那样子真是够我笑好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