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被他的凶神恶煞吓到,立刻道:“有,每隔几日就有人来问。”
“她住何处,你可知道?”
“知道知道,那女子留了一封手书,说要是有人问起她的住处。就将那书信给他。”
福全一愣,接过书信,她难道就不怕他找她算账,还是料定他不会将她如何!
福全得了地址,次日便去了那个地方,到时,那个女人正对着一棵树打拳,虎虎生威。
听到他的脚步声她微微扭头,看到他的那一刻一点都不惊讶,反而挥了挥手,露出一口皓白的牙齿,精光一轮的灿烂仿佛被她收入眼中,他呼吸略停了停,几乎拔腿就要走。
时至今日,他依然没有面对这个女人对她做下的那些事。
长绮转过了身子,笑眯眯地看着他,“路引拿来了吗?”
福全躲闪的视线在落到她臃肿的身子那一刻僵住,很快他整个人震悚起来,站在原地几乎不能呼吸。
红日之下,他只觉如坠冰窖,像是见了什么吃人的饿狼,被咬住了脖子。
风暴骤然落尽他眼里,后牙几乎被他咬碎,想也不想急急走去,粗暴地将人拉回屋子里将她抵到门上,杀意顿时弥漫在周身,“你想死是吗?你是不是想死!你这个疯子!这就是你的打算是不是,你为了拉我下水你做到这个地步!”
他掐着她的脖子咆哮,呼吸凌乱,已不能继续思考,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犯了死罪。
“打了他,听到了吗,打了他!”他一向沉静的面容如碎裂的冬湖,“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