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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寒风凛冽,刮在人的脸上刺疼无比。
冬雪一连下了两日,一人一马在大雪中疾行,凄寒的风吹过,马上的人吃了一口雪,立刻咳嗽起来,周围一片萧条冷落。
远山给天勾了边儿,阴沉的天倒扣下来,像是一个沉沉的盖子,怎么也掀不开。
福全收回视线,无论他如何抛却脑海中的画面,可那些画面还是会时不时涌上来,她留下的书信仿佛吃人的魔。
“早点回去,找个合适的理由,把你这几日为何失踪圆好,当然,你也可以想别的招数对付我,我等你来。”
“记得多给我弄几张路引,送到这个客栈,我每隔七日会来问一次……”
他竭力避免再去想书信中的内容,脸色阴沉地抽着马儿,心头的郁怒仿佛这阴暗的天,一口气连行数日,他在寒风里苦熬,心头的晦涩杀意依旧难解。
赶到大同,当地的巡抚与他的属下立刻迎了上来,二人只见他神色惨淡,唇色无光,一双眼睛像一经风雪冻着了似的,不免有些惴惴,“王爷,您这些天都去哪儿了!”
“出城一趟,去同周围县的县令打探了消息,令他们也细心访查。”
“这事儿您叫底下的人去就是了何必自己去一趟。”
福全轻应了一声,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他没有说话,进了屋,要了热水和吃食,倒下就睡了,属下有心要细问也只能等到他起来。
十一月很快到了,山西这儿不能一直留着,福全上奏皇帝要求回京,书信中极力劝谏皇帝不应该在一个女子身上耗费如此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