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绮笑盈盈地盯着他,“害怕吗?”
他眸中的神情变了又变,这种说法常见于狐鬼妖怪的话本里,他不觉得可信,他宁愿相信她是一个混入宫廷的细作。
“你从何处习来的武艺。”
长绮一笑,“不学武艺就等着死亡吧,还有什么要问的?”
“你为何懂火器营造。”
“我们从小就要学。”
“你们?女孩子也要学?”
“当然。”长绮道:“有天才之能的从不分男女,那儿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让大家一同学习,能学多少要看各自的本事。”
“想来你极聪慧。”
长绮吃了几口菜,脸上闪过一丝不痛快,她恰恰是最普通的那一个,在一群天才里根本不够看的。
福全看到她脸上的情绪,忽觉得她说的这些也许是可信的,只是她到底来自什么地方呢,那儿的人如此厉害吗?
屋里的炭盆暖烘烘的,酒也暖身,不一会身体俱是暖洋洋一片,他提起酒壶给她斟了一杯,“那你到底来自何处?”
长绮细眉一扬,狐狸一般狡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千年以后。”
“千年以后?”他不信,“你不愿说又何必骗我。”
长绮不语,看到了他脸颊上薄薄的红晕,“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跑,毕竟皇宫里有那么多的美人儿,也够我享受的了。”
“你!”他脸上一红。
长绮一乐,盯着他的眼眸道:“你还记得那个绣了野玫瑰的肚兜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