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她将窗口堵得严严实实,人在光处,可是声音却于窗外的光亮不同,“为何一定要去天津?那有你什么人吗?”
“那儿有港口,可以离开这里,离开那个狗男人!”她声音轻快了几分。
福全一时无言,紧抿着唇,对她背着他说话的无礼感到不满,声音冷肃,“皇上富贵无边,对你亦是宠爱,你何必走到这样东躲西藏的地步!”
“富贵无边又如何,那是他的富贵无边,不是我的。”
这话说的好生桀骜,他虽觉不满,却也不可避免地又添得一丝兴趣,“你也可以享受那富贵。”
“他的富贵算个屁。”
“粗鄙!”他着实厌恶了。
长绮冷笑自唇齿间出,关上窗子,道:“我就喜欢自己粗鄙,这粗鄙在宫里能成吗?”
“粗鄙对你有益吗?”他嘲讽。
长绮坐到他对面道:“有益,我觉得痛快,一痛快我就高兴,一高兴我就能多活几年。”
他自鼻间冷哼了一声,正要讽刺她几句,忽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长绮去开门,看到店小二端来了晚膳。
裕亲王看到颇为丰盛的晚膳觉得诧异,长绮道:“吃完这顿饭,你就走吧。”
他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她,“你不是要去天津?”
“你都知道的事,想必他也知道我可能去天津。”
他无言,在她埋头苦吃的时候也拿起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