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眉心,脑海里全是她被野兽撕咬的场景,一想到这个画面莫名便会觉得快意,可想想过去那些旖旎,她要是真的死在外面了,这世界未免太没意思了一些。
他立在窗前,视线淹没在茫茫夜色中,忍不住看向星河。
牛郎织女分隔两端,她说不想他,却为何要提到,大约是为了让他放松防备的吧,他摸了摸嘴唇。
想到当日她抬起的手,她近在咫尺的呼吸他还记得,她的唇距离他那么近,让他想起往日里他触抚她的唇瓣时,她张嘴叼住时的伶俐。
她会挑眉,仿佛得意自己的能够放肆,她并不会将他咬痛,只是跟他玩儿而已。
他想起有一回他去抱她,她搂着他的脖子满是欢喜,让他抱她去梳妆台,平日里他可不是一个会被人使唤的人,他抱着她过去,她拿了梳子在他怀里梳着乌黑的长发。
梳完,她喜滋滋地说她喜欢他陪她玩儿,他问玩儿什么。
她晃了晃手里的梳子。
他不懂,这是什么可玩儿的事儿……
他意识到自己的嘴角勾起,不由脸一沉,关上了窗子,屋中的闷热不散,他又重新打开了窗子。
事情的源头还是在他那一句叱骂上。
他骂的何尝有错,便是有些许过火,那又如何,他是皇帝,她该受着。
他没有错,他不认,错的是她,失了臣妇的本分。
她恣意妄为到惹出那么多的乱子,他却还是没有要她的性命。她还要怎样。
若说他有错,无非是对她太过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