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惊得立在原处看了好半晌,他的妻妾中何曾有人敢如此伤他,他亦不是一个恣意之人。
脑中浮上一个念头,这念头叫他吃了一惊,连连将那张惑人的面旁扫去。
他既不敢相信又难掩羞愤,终日沉静的心湖被人剧烈搅动,他初入朝堂多年,竟一招败于女人手下,还被占了便宜,而这个女人还是……
一想到此便他慌乱一瞬,脑中一直在想,自己醒时衣服是敞开的还是穿好的,他身边的人知不知道。
现在,这个女人居然可以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来。
是她做的,果然。
他抿了抿唇,眼神闪过不自然,更怕其余人会看出,山一般的眉宇轻蹙了一下,心里只余二字。
疯子。
长绮上了马,前后左右俱是随行的人,丝毫不容她逃脱,裕亲王更是持着弓箭沉声道:“贵人若是不小心走散了,本王手里的弓可不是吃素的。”
长绮勾唇,不但没有惧怕,似乎还有些跃跃欲试,道:“是你亲自动手吗?”
福全微微抿唇,没有再与她说话,驱着马去前头,对左右吩咐了一句,道:“把人看好了!”
“是!”
长绮与这些人是在六月的时候走到山西的,康熙在观禾。
今年天气酷热,禾苗不兴,各处都有旱情,他在天坛做完求雨仪式立刻到了山西,巡视一番后在农田了忙了一阵子,除了视察水利还交代了安抚百姓一事。
等见到卫氏的时候已经是六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