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放心,人走了就没事了。”
李父没吭气,只是叹息了一声。
李毓秀出去后,看到她正在抡斧子,他呼吸一促,去了厨房。
长绮劈完柴抹了把汗,去一边洗了手,等待饭食上桌。
这一顿饭大家吃得十分沉默,李老爹夫妻二人被长绮吓怕了,一直不怎么敢和她说话,李毓秀只当是家中多了一个人,除了因为她是女子所以有些羞赧完,平日里倒也不怎么怕她,不过今日心中有事,他显得异常沉默。
用过膳,李毓秀道:“你何时走,我送你。”
“不必。”长绮忽想起一事,拿出路引道:“为何是去天津的?”
“你不是说想要出海?出海之地除了天津便是金陵、福建等地,天津是离得最近的。”
长绮狐疑地看着他,“你别是在打什么主意。”
李毓秀浅笑道:“我哪儿敢。”
长绮冷冷勾唇,“你知道就好,否则,我必回来找你算账。”
李毓秀道:“好歹我们一家庇护了你这么长时间,你不说声谢,又何必做此凶恶之态。”
长绮冷笑道:“是谁要捆我去官府的。”
“你来历不明,这也是人之常情。”
“哼。”长绮冷笑一声,道:“既如此,你就送佛送到西罢,送我去天津,到时事发,你也别脱身。”
李毓秀犹豫,长绮冷声道:“你果然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绝对没有,我陪你去便是。”
长绮多看了他一眼,心里警惕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