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是忍不住低头,盯上了那一片的樱红色泽,品尝它的诱人,如吃夏日的荔枝儿一般,甘甜美味自晶莹剔透中来。
“别——”她不想他靠近,他却如影随形,鼻息灼烫如,喉间是哽哽的急喘声,他追着她,不许她逃,也不许她避开,她也休想避开。
奏折落在了地上,她推了推人,他喉间满是不满,将她死死按住,砚台落在了地上,一声脆响直击人的耳膜,长绮如何也要将人推离,她呼吸促促然,暂难平息。
眼看人还要来,她道:“皇上传我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没工夫搭理她,还要继续,她抵住他的胸膛,“是为了塔娜姐姐的事儿。”
康熙恢复清明,黑眸里的欲退去几分,他想起自己要问什么了。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难道心里没数?!”
长绮不喜欢猜谜语,心头起伏了几下,“还请皇上明示。”
“你和塔娜做了什么,难道你心里没数?!”
“皇上难道因为昨日的事儿?”长绮笑道,“塔娜姐姐那般美貌,皇上也舍得辜负?”
“你算个什么东西,以为也可以向贵妃一般,给朕献人?!用不着你来自作主张,收起你的小聪明!”康熙冷冷警告道:“还有,朕若是想要,谁也拒绝不了。”
长绮点头,“好,知道了。”
康熙审视着眼前的娇容,触到她的红唇,乍然动作。
……
霜天暗沉,梧叶飘黄,细雨淅淅沥沥,不一会儿便如注一般,打在屋檐上丁零当啷想个不停。
雨脚未收,远望一片黯然,卷在阶下泥土里的黄叶多了几分萧索。
待到雨消云散,天边还是那副淡淡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