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很久。”她说,拉开他的手,“勒死我了。”
他搂的更紧,在她耳边呢喃,“想把你勒死。”
她避开他的呼吸,“去西暖阁。”
“不……”他吞没她的呼吸,想撕咬她颈边的白,呼吸撒落她耳畔的时候,说,“我那儿又得了水晶葡萄,给你。”
长绮推据的手顿了顿,看到他眼底,他眼里似有深意又只有漫不经心,她一笑,“已经有一串了,不需要……”
“朕就要给你。”他眼神轻漠,不许抗拒。
长绮淡笑,“那些敬事房的太监不来催了?总在这儿也不是回事?”
她垂眸,遮住眼中的深意。
他抬起她的下颌,审视到最深处,“都一样。”
长绮哂笑,“才不一样呢。”坐起,盘腿看着他。
“怎么还穿这一身?不是叫你换身寝衣吗?”
“这个穿着很舒服,贴身的衣服舒服最紧要。”
康熙撑着头,视线落在她的面上,“那衣服为何没穿?”
“什么?”
“那件衣服?”
“哪件?”长绮装傻,做茫然之态。
康熙解开她的衣扣,看到了嫣红的玫瑰,上面的刺太狰狞,看着怪模怪样,摸摸她的脚趾,看到丹蔻还在,“怎么不见你涂手上?”
“涂脚上不好看吗?”长绮笑了笑,温柔道:“每日批阅奏章,很伤肩颈的,我给皇上按按肩膀。”
康熙见她神色认真,心中感动,坐起来,背朝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