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用这个图纸换,哪怕为了太子呢。”长绮理直气壮道。
“呵,有趣,是谁说自己什么都不要的,又是谁说若是做不出来不要怪到她头上的?你拿一个不一定有用的东西来换,打得好主意。”
长绮嘟了嘟唇,颇有些气恼与无奈,松了手。
康熙眸色一深,低头轻触她的脸颊,“朕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二。”说着一弹她的脑门,离去,让她自己悟。
长绮捂着额头,眼中是笑意,申时正,敬事房的人来了,长绮一笑。
当夜她带了一本书和一瓶牡丹去乾清宫。
在燕喜堂洗漱完毕等候时,他来了。
她坐起来,“皇上?”
宫人抬来水,康熙退去衣服,踏入,他结实的肌肉浸没在水中,浸泡稍许便开始唤她。
长绮上前。
燕喜堂的烛火摇曳不止,灯光不似在西暖阁里通明,幽幽暗暗的,屋内一应陈设也十分简易。
帐子落下,桌上的牡丹花吐露幽香,清风从长窗吹拂,带来花的香。
他喜她往日的主动,带着几分调皮嬉戏,今日她却显得分外温柔,抚摸他的眉宇,气息轻轻落在他的眉宇上、鼻梁上,撩动他的长睫。
这样的温柔让他心头发烫,他喜欢她抱着他的头,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发,抚过他的肩,仿佛有无限怜惜之情。
像是……像是母亲的安抚,疼爱。
这包容令他一动也不想动,与她静静拥了一会儿,直到心里的迷恋消失,作为男人的本能再次席卷。
朦胧若霭霭浮光的烛火下,他审视着她白皙脚,圆润的脚趾上面涂了丹蔻,更添情致,她可真是懂得怎么叫他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