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康熙鼻间是不屑地冷嗤,“荒唐行事,还要将贵妃和那些无子的妃嫔送去北三所,朕都不敢下这样的令,你到是胆大,也冷酷。”
长绮抿了抿唇,支吾道:“是有些过头了,但是真的可以省好些银子。”
“花的是朕的银子,又不是你的,需要你替朕做决定!你是泄愤还是借此标榜,或者是为了气贵妃,你自己心里清楚!”
长绮唏嘘不敢再言,康熙推她,“一边儿去,热不热。”
长绮起身,一下一下给自己摇着扇子,康熙夺过她手里的扇子给自己摇了几下,长绮见他没好气地睨着她,拿起一边儿的梅子饮,笑笑,“尝尝?特别好喝。”
康熙移开视线,长绮凑过去,“要我喂你吗?”
见他不吭气,长绮将杯盏凑到他唇边,“这么热的天,皇上尝尝,热着了可怎么是好。”一边儿拿过扇子给他带去暑气。
康熙接了杯子一饮而尽,眯了眯眼睛,“有点酸。”
“下次我多放几块糖。”长绮将青白瓷盘里的清凉糕递过去,“再尝尝这个。”
康熙吃了一块儿,无不可地“嗯”了一声。
长绮笑道:“皇上吃着,我去理一理头发。”
她坐到妆镜前,拢了半天头发,最后扭成一个发繤。
康熙见此,走到桌边,道:“叫奴才来。”
长绮叹唤了一声青萍,青萍忙进来,看到妆镜前的人,忙给她重新疏了头发。
长绮一直在镜子中瞧他,见他坐在了自己之前做的位置上,还移开了砚台下的图纸上,眉心微微一皱。
康熙看着图纸辨认了一会儿,像是房子,这是什么?